,他很想问她,自己不过是一个媵侍,她为何会这般善待自己,可他不敢问。
长宁见他拿了那药膏发愣,替他将被子掀开一些,薛迹怔住,却也由着她施为,上一次她已经看过自己的身躯,如今他也没有必要再矫情下去,只是她的手指解开他衣带之时,他的脸还是红了。
她却是十分专注,将他的衣襟掀开一半,看着他的伤处,果然是青紫一片,她的手触上去,他忍不住皱了眉头,长宁低声道:“朕让太医院值夜的太医来为你包扎吧,万一折了骨头,便是几个月都不能随意动弹。”
长宁要起身,薛迹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别去……”
第16章 夜色 长宁以为他是有顾虑名誉之事,宽……
长宁以为他是有顾虑名誉之事,宽慰道:“太医院亦有男子值夜。”
薛迹道:“是我,我不喜陌生人触碰。”
长宁看向他的手,他这才知道这话似乎说的有些暧昧,方才长宁的手触碰到他的伤处,可他却连躲都没躲,这算是默认她是可亲近之人。
薛迹连忙将她的手松开,一张脸涨红,“我是说……我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长宁重又坐了下来,将那药膏抹到手心里一些,微凉的手贴在他胁肋处,将药膏轻轻揉开,薛迹撇过脸去,似乎不想被她看穿此刻的紧张神态,可他的手指紧紧捏在锦被上,胸前衣襟随着呼吸起伏。
她的手都被他的身体暖热,宫侍这时在门外轻声道:“陛下,药已经熬好了。”
长宁将手伸出来,面色如常,“进来吧。”
薛迹只觉自己身上的热不仅没退,反而烧灼地更加厉害。
宫侍端着药过来,长宁正要伸手去接,薛迹抢先道:“我自己来吧。”可他话一出口,才察觉自己的声音竟有些低哑,薛迹将那药仰头喝了进去,放回去时药碗已经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