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婚之后再议我的婚事。”
萧璟却有些着急,“我不管她的事,我只想问你。”
她回之一笑,“那就如璟哥哥所说,便娶个厉害的王君回府。”
他忽而也笑了。
她从回忆中醒过来,萧璟正看着她道:“你在想什么?”
长宁笑了笑,“没什么,不过是些陈年往事而已。”
晚膳过后,萧璟端来一盏茶给她,“这茶有消食温中之效。”
她生来便脾胃虚弱,冬日更甚,她不曾说起过此事,可他却总知晓和她相关的所有事。
那茶微甜,长宁将它饮尽,便去偏殿汤池中沐浴,暖炉烧得正热,长宁褪了衣袍,将身子浸在水中,闭眸沉思,她今日会到立政殿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批阅奏章乏得厉害,便独自出来走走,不知不觉便到了这里。
水声传来,她能感受到汤池中的水纹轻轻拍在她身体之上,修长的手指触着她的脖颈,男子温热的唇贴在她的唇上温柔厮磨,听着他呼吸不平地在她耳畔道:“阿若不睁开眼看看,眼前的人是谁吗?”
长宁轻笑一声,“管他是谁,良宵美景,不辜负便是。”
萧璟在她脖颈间轻咬一记,“那你也不管那人是美是丑?”
长宁捧着他的脸,定定地看了许久,并没有回他的话,只将吻落在他的眉心,鼻尖,唇角,下颌,萧璟将她抵在池边,一手扶住她的玉背,“唤我的名字。”
长宁的手攀在他的肩头,“璟哥哥……”
这旧日的称呼,已是多年未唤过,萧璟身子一震,他眼眸顿时温热一片,再次吻住她的唇,可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他吻得又凶又急,长宁快要喘不过气来,可他眸中却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他们在这汤池中胡闹了许久,回到榻上又荒唐了一番,长宁鬓发微湿,浅笑着倒在他肩头,“早知道,朕便去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