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众长,有节制地打击政敌,稳定人心等举措,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效果,阁老们普遍认为在她的统治下将会给玉瑞带来一段比较稳定的长治久安。因此任何有可能破坏这个结构的风吹草动,都是不被接受的。
王中绪直言道:“进城献俘是玉瑞历来的规矩,凭什么他就想搞特殊?我看他是想借机显摆自己的功勋,一定不能开这个口子。”
付明启倒吸一口气,“城外献俘自然是在城外扎营,他是不是不想交还兵权?”他还有一句暗语没说,一旦大军在城外扎营,冯化吉完全有复制北疆、西南包围京都的能力。不得不谨慎。
李靖梣想了想,便传召孟然进宫,交代了一些事宜。
如他们所料,冯化吉在军中听说了朝中的巨变,一直寝食难安。直到家人前来报信,说皇太女宽大为怀,并没有牵涉无辜。就连之前被下狱的皇子,也都证实和敦王谋逆案无关,一一被送还回府。但他心里实在是畏惧,是今日无辜还是永远无辜,这事儿真的不好讲。他现在手中有兵权,李靖梣才忌惮他三分,但是一旦这兵权交出去,难保有性命之忧。尤其是听到步军统领高谏之闯宫被处决,同样身为皇帝嫡系的冯化吉,又岂能得以保全?他不会像高谏之那样硬拼,但也不敢束手就擒,便以献俘为由,做个试探。
这日他扎营的辕门外,来了一队着大内服侍的军官,为首一人手持圣旨,自称是天子特使孟然,奉王命前来犒赏三军。当着众将的面宣布朝廷封赏后,全军上下备受鼓舞,山呼万岁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就是朝廷军和四疆军的不同,朝廷军主将虽有调兵之权,但钱粮兵马等都隶属于朝廷,也只有朝廷才能给得起封赏。冯化吉想学涂远山、程公姜等人拥兵自重,首先他就没有钱粮的根本,也没有天子的名声和正义。李靖梣这番敲打就是让他看清楚现实,别做作茧自缚之流,那是一条彻彻底底的死路。
冯化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