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眼看那花白的头颅就要在他眼前直直垂下,崔云良忙道:“凉大人,先莫杀他,殿下留他还有用处!”
凉月旬即收起脸上的杀气,如弃死肉一般,将那软绵绵的骨头弃在地上,神情仍是恭谨温顺的:“老奴造次了!”
崔云良让左右擒住潘遂庸!望着那瞬间走远的形如鬼魅的身影,不禁骇然!
李靖梣率军快至尧华宫时,前面突然穿出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越中!
“殿下!”越中下马来见,脸上满是雀跃。
李靖梣一瞧便明了,“得手了?”
“是!遵照殿下吩咐,我们从东华门潜入,悄悄地控制了尧华宫!殿下撞门的时候,我们几个生怕赶不及,还以为要多抓一会儿呢!没想到这潘遂庸把所有皇子都聚在了一起,倒省了我们的功夫了!”
“其他人呢?”
“朱豫安将军已经领兵掌控了四门,云种和兰溪把控了尧华宫,我正要去前门和殿下联络,没想到殿下已经来了!现在还剩一个后宫不太好把控!”
“后宫你们不用管,我这里有人选!”
说话间凉月已经到了。
“凉公公,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殿下放心便是。”凉月是宫里的老人,对皇宫里的旮旯角落、弯弯绕绕的再熟悉不过。
接下来李靖梣表情凝重,问:“皇上如何了?”
越中湊前小声道:“皇上和姜美人在一起,情绪不太好!但是病大半是装的!他几次想要派人送信,都没有送成,最后一次,兰溪忍无可忍砍了那送信人的脑袋,他就拔剑刺兰溪,兰溪没有还手。还好他跑得快,没有被刺中。我们一合计,干脆把尧华殿里的宫女太监都清空了!”
李靖梣脸上看不出丝毫波动,“玉玺拿到了吗?”
“拿到了!”越中从马上解下玉玺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