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冕观摩完毕,郑重地把鹰符归还,又谨慎道:“执掌神武鹰符就等于执掌了城内三万神武军,殿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靖梣想了想,不愿隐瞒他,道:“这城内毕竟还有六万守军和数十万老百姓,能不动干戈就不动干戈。再者,上一次放二十万边军进城还是清宗时期,后果你也看到了,孤不想在自己手上再开这条口子。”
顾冕:“殿下的意思还是想利用这神武军?”
李靖梣点点头,“孤想去试一试。何况,这样好的平叛机会,孤不想错过。”
顾冕知道凡是她经过深思熟虑的事情,就再难以更改了。
“殿下既然做了决定,老臣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只一条还望殿下能够谨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莫为小节,损失大勇!”
李靖梣点了三千兵马进城,崔云良果真如事先约定下放了城门吊桥。望着那古老厚重的城门在眼前“咯吱咯吱”地开启,李靖梣问了越中:“怕不怕?”
越中摩拳擦掌,“怕什么?这吊桥咱们又不是没跳过!管他刀山火海,闯就完事了!”
李靖梣笑道:“进城之后,你即刻去联络云种和朱豫安他们,按照咱们事先说好的办!我的安危暂时不用考虑,有凉月他们负责!”凉月敞开无牙的嘴,点点头,“越将军放心去吧,一切有老奴殿后。”
不多时,门洞里响起一骑干净利落的马蹄声,崔云良通身着银色甲胄,头盔上的雄鹰眉庇咄咄逼人。单骑穿过门洞,跨上吊桥,一双狮子眼紧盯着李靖梣,也不下马拜见。越中看到他腰间的佩剑竟有三尺长,手下意识地就按在了剑柄上。
崔云良向李靖梣低了低头,然后就让开了主路,言简意赅道:“众将已集结待命,殿下请进城!”
李靖梣也不多言,磕下马腹就从门洞里穿了过去,迎面是重甲列阵的五千名神武骑兵,全都是玉瑞最好的装备。李靖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