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出的威严,“现在唯一能救你们涂家的,纵遍宇宙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该怎么做,你心里自当有数。”
这时只听“啪啪”两声,一个人影从阴影中踱出,“好啊,云霁弟,我说你怎么能逃脱朝廷军围堵,安然无恙地返回军中,原来是勾结了外人,想要劝降义父!咱们涂家看来是出了内贼了!”
涂云霁大骇,望着来人,脚都吓得麻了,“费……费从易,你不要含血喷人!”
那布衣汉子缩了缩瞳孔,手暗暗埋在袖中呈鹰钩状。
“我含血喷人?”费从易嗤笑着勾了勾嘴角,“不如咱们直接到义父面前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含血喷人?”
涂云霁顿时慌了,吓得就要跪地求饶,却被那布衣汉子揪着后领一把抓了起来,冲来人道:“说出你的筹码!”他知道对方第一时间没有叫人来,必是有所图的。
费从易咧了咧嘴,“这要看你主子能够开出多大的筹码了!”
南渔村。
村东头的张老爹家里,众人围在火盆旁,等待黎明到来的那一刻。
“这涂远山也真够有本事的,去时带十万兵,到京时拉拢到三十万,溃时仍余十万,主力丝毫未损。程公姜想吞下这块硬骨头,未必那么容易。”
“你只看到了表面,去时的十万和溃时的十万,是完全不同的两支队伍。程公姜看准了这点,是绝对不会给他背水一战的机会的。”
“为什么程公姜不会给涂远山背水一战的机会?”一个面色稚嫩的小将军似乎为了打发时间,故意插了旁人的话。成功打断别人思路,引来关注后,他自己又仿佛不愿意听了,打了个哈欠,往长椅上一倒便打起盹来。
众人看了看他,又不约而同收回目光,继续方才的讨论。
“此次出征的,不止是西南程家军,还有诚王率领的一万神武军。”那操着京城口音的男子手中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