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乒”得一声,将他手中的剑卷了出去。
秦谅愕然回头,看到那不断扩张的火圈中,一道默然静立的身影,正失望透顶的看着他。她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黑漆漆的铁甲如潮水一般蜂拥过来,刀剑枪矛的樱穗在火光中映衬出血一样的颜色。
越中第一个冲了进来,举剑刺向秦谅,招招用了十二分的力气。紧接着又有三四人飞身进来,背起李靖梣就往外跑。火烧得越来越烈,越来越旺,随时都有没顶的危险。
李靖梣被放了下来,忍着蚀骨的痛意,从士兵手中夺过弓箭,瞄准火圈中正在撕斗的人,喝道:“越中,让开!”越中闻言,持剑挥开秦谅,迅速从火圈中跳了出来。
李靖梣搭箭上弦,用尽平生所有力气,拉开了那百斤大弓。因为火舌蔓延,秦谅现在已避无可避,几乎赤手空拳暴露在她的箭簇下。
以她的箭术想让他命丧黄泉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这时一只手情急攥在了冰冷的箭簇上。
李靖梣动作僵了僵,恼怒地瞪向手的主人。
岑杙紧紧地盯着她,用力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
这时有哨兵来报,冯化吉率一千铁骑已现身在大营外十里位置,事先并没有通传任何人。
原本已经待毙的秦谅,闻言一喜,突然用力踹向大帐中央的木柱,那本已被火焰吞噬得摇摇欲坠的营帐就如雪崩一样,朝一个方向轰然倒塌。
本已牢固的包围圈,因为要躲避崩塌的火舌,硬生生被撕开一条口子。秦谅就从这道口子鱼跃而出,抢了一匹快马,飞速往营外狂奔。
李靖梣恼怒归恼怒,但并未被冲昏头脑,她用手肘撞开岑杙,再次拉紧弓弦,瞄准那并未逃出射程的猎物,眼中再无一丝怜悯,只有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决绝杀意。
然而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箭即将发出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