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挽回涣散的军心,撤军几乎是必然。
“可惜,我们没有自己的兵。”
她这样想着,额上冷汗一滴滴落下,唇色也开始发白。目光却忽然坚定,“我答应过姑姑要护她全家周全。即便是撤军,也不能这样撤,也不能现在撤。须得想个万全的方法。所以,务必要快。”
越中一甩马鞭,“殿下放心,就是拼上臣这条性命,也绝不会让他得逞。”
车队紧赶慢赶终于在后半夜到达军营,越中下马时犹在气喘吁吁,不难想象身负重伤的李靖梣,一路颠簸劳顿,身体到达了何种境地。但她仍强撑着下车来,见大营中未见异常,从鼻息间匀出几口气,强忍着痛楚道:“不必管我,叫徐军师过来。通令全军加强警戒,勿要放进一人。”
掀开中军大帐,里面漆黑一片,若是平常也就罢了,此刻莫名有些诡异。出于警惕,越中先进去点灯,突然迎面撞上一人,“啊呀”一声,登时就要拔剑。谁知对方出招甚是迅速,瞬间就把他那抽出半截的剑柄给按了回去。
“别打,是我!”
越中一愣,听这声音颇为耳熟,直到前面的火盆被人点燃,整个大帐顿时亮堂起来。他像猫一样弓起的脊背登时松了,上去就给了来人不轻不重的一拳,“好家伙,怎么是你们?!”
李靖梣随后进来,看见帐中众人,神情也时微微一怔。继而就有一股少见的流光划过她惯于沉静但此刻却溢彩的眼眸。
“殿下。”
云种、兰溪、朱豫安……齐齐向她躬身行礼,“卑职(末将)参见殿下。”
这真是十足的惊喜了,东宫众将齐齐现身于军营,无异于给孤立无援的皇太女注入了一支强心剂。她按耐住并不平静的内心,问道:
“你们……几时到的?”
云种听出她话中的颤音,喉咙竟有些哽塞,一时没接上话。人高马大的朱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