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丈人村就十三个人?”
李四点头。
“就十三个人,全来了,连我丈母娘都想跟着来,我没让,女人不要。”
侯三笑了,在本子上记下来:“李四,十三个,二十六两。”
狗四数出二十六两银子,沉甸甸的一包,递过去。
李四接过来,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王二麻子!”
一个蛮人站出来,满脸络腮胡子,左耳上戴着铜环,是穆尔手下的小头目。
他的洪话不太利索,结结巴巴地说:“我带……带……二十一个。”
侯三愣了一下。
“二十一个?哪儿来的?”
王二麻子指了指右边的人群:“都是我……我的亲戚,从草原上跑来的,听说跟着李爷有饭吃,有房子住,就来了。”
侯三在本子上记下来:“王二麻子,二十一个,四十二两。”
狗四数出四十二两银子,一包一包地递过去。
王二麻子接过来,抱在怀里,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在草原上,他连银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一个接一个,侯三点名,狗四发钱。
银箱里的银子一锭一锭地往外拿,越来越少。
发钱的人一个接一个,脸上全是笑,有人抱着银子哭,有人捧着银子笑,有人把银子举过头顶,像是在拜天。
侯三翻到本子的最后一页,抬起头,看着角落里站着的那个人。
那人是刚出狱的犯人,叫刘老六,三十来岁,瘦得像猴,脸上没几两肉,但眼睛贼亮。
他在牢里关了三年,因为偷了一头牛。
三天前,李四说带一个人回来赏二两,他第一个跑出去的。
“刘老六!”
刘老六从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