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看着他们。
“明天一早,去大牢,愿意跟着我干的,放出来,编进队伍,不愿意的,继续关着。”
他顿了顿:“记住,先挑年轻的、壮的,太老的不要,太弱的不要,有病的不要。”
侯三点头。
“明白。”
……
第二天一早,侯三和狗四带着二十个老兵,直奔县衙大牢。
大牢在县衙后院,一堵高墙围着,墙上插着碎瓷片,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门口站着两个狱卒,头发花白,胡子拉碴,抱着长枪靠在墙上打盹,口水流了一胸口。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揉揉眼睛,看见侯三他们,吓得腿都软了,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爷……爷……您来了……”
侯三没理他们,一挥手。
“开门。”
两个狱卒手忙脚乱地打开牢门,退到一边,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牢里阴暗潮湿,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墙上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照在过道里,像鬼火。
两边是一间一间的牢房,木栅栏门,里面铺着稻草,稻草上蜷着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发呆,有的在骂娘,有的在哭。
听见动静,都抬起头,看着过道里那些人。
侯三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名单,狗四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刀。
二十个老兵跟在后面,长枪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犯人们从栅栏后面伸出手,有的在喊“冤枉”,有的在喊“放我出去”,有的在喊“给口吃的”。
侯三没理他们,低着头看名单。
“张三,男,二十八岁,偷牛。”
他抬起头,看着牢房里的那个人。
“出来。”
张三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