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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没动,看着赵老爷,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老爷往前走了一步,离李四更近了,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李爷,您在边定县威风,我承认,但边定县再大,也大不过郡城,我赵家在县城几十年,郡城的关系硬得很,郡守府的王师爷,是我表舅,城西的张捕头,是我拜把子兄弟,就连郡城驻军的刘副将,也跟我喝过酒。”
他退后一步,嘴角翘起来。
“您要是识相,这一千两拿着,咱们相安无事,您要是不识相……”
他顿了顿:“您掂量掂量。”
李四看着他,笑了。
笑得很轻,嘴角微微扬起。
“赵老爷,你这是在威胁我?”
赵老爷摇了摇头,笑得很从容。
“不是威胁,是提醒。”
他拱了拱手:“李爷,您忙,我先走了。”
他转过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李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站住。”
赵老爷停下脚步,没回头。
他的背僵了一下,但马上又放松了。
“李爷,还有事?”
李四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刚才说,你关系硬?”
赵老爷抬起头,看着李四,嘴角带着笑,眼神里全是不屑。
“还行,比你硬。”
李四点了点头。
“那你让他们来为你报仇。”
赵老爷的笑容僵在脸上。
李四转过身,走回太师椅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杀。”
赵老爷的眼睛瞪圆了,嘴张着,想喊,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喘息。
侯三的刀已经拔出来了,刀光一闪,人头落地,血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