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跟着三百多个蛮人。
马蹄声在暮色中回荡,像一阵沉闷的鼓声。
县城到了。
城门关着,城墙上点着火把,几个守城的士兵靠在墙上,打着哈欠。
李四骑在月驹上,眯着眼睛看着城门,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抬起手,身后的队伍停下来。
“侯三。”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在!”
“去叫门。”
侯三点头,骑马上前,扯着嗓子喊。
“开门!县令大人遇袭,快开门!”
城上的士兵探出头来,看见侯三穿着官服,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人,犹豫了一下。
“你们是哪部分的?”
“县衙的!快开门!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侯三的声音又大又急。
城上的士兵又看了看,挥了挥手。
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侯三骑在马上,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官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沾着血,带着泥,但他腰板挺得笔直,下巴抬得老高,像模像样。
狗四跟在后面,也是一身官服,手里提着长枪,枪尖在火把的光下闪着寒光。
一百多个老兵跟在后面,穿着各式各样的官服,有的太大,有的太小,有的还滴着血,但一个个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三百多个蛮人跟在最后面,弯刀藏在皮袍下面,低着头,不说话。
守城的士兵看着这支队伍,有人皱了皱眉,有人打了个哈欠,有人靠在墙上,连看都懒得看。
侯三走上城墙。
他走到那几个守城士兵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几个士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