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工地上干活,女人在做饭,老人在晒太阳,孩子在跑来跑去。
“四哥回来了!”
一个孩子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官道尽头。
尘土飞扬,一队骑兵正朝这边走来。
最前面是一匹白马,马上的人穿着一身粗布棉袄,腰间挎着一把青黑色的窄刀,风吹得他的衣襟猎猎作响。
“四哥!”
男人扔下工具,女人扔下锅铲,老人站起来,孩子跑过去。
一百三十户人家涌到村口,看着那支队伍越走越近。
然后他们看见了李四身后的那些蛮人。
黑压压一片,三百多人,满脸络腮胡子,穿着皮袍,腰间挎着弯刀,骑在高头大马上。
他们的脸白了,有人往后退,有人把孩子拉进怀里,有人拿起扁担,有人攥紧了拳头。
“别怕。”
李四翻身下马,看着他们:“他们是俘虏,从今天起,是我李四的兵。”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蛮人:“下马。”
三百一十二个蛮人翻身下马,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动。
李四看着那些村民。
“他们住山下,不住村里,房子,给他们另盖,地,给他们另分,从今天起,他们不是蛮人,是我李四的兵。”
他顿了顿:“谁要是欺负他们,就是欺负我李四。”
村民们的脸慢慢不白了。
有人放下扁担,有人松开拳头,有人把孩子从怀里放下来。
一个老头拄着拐杖走出来,看了看那些蛮人,又看了看李四。
“四哥,他们真不会伤人?”
李四看着他。
“不会,他们伤人,我砍他们的头。”
老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