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还好。”
蛮人们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们这辈子没听过这样的话,十只羊,两匹马,五两银子,青砖瓦房,这些东西,他们做梦都不敢想。
“你们跟着巴图鲁,抢了多少年?抢来了什么?帐篷还是帐篷,破刀还是破刀,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你们跟着我,不用抢,不用杀,就能过上好日子。”
“巴图鲁把你们当狗,我李四把你们当人,巴图鲁让你们去送死,我李四让你们去活着。”
一个蛮人站了起来。又一个站了起来。
一个接一个,像风吹过麦田,成片成片地站起来。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了,只有火,亮得像火把,亮得像星星。
“爷!”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蛮人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您说的是真的吗?真有房子住?真有银子拿?”
李四看着他。
“我李四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今天说的,明天就办,房子,回去就盖,银子,这个月就发。”
那个蛮人扑通跪下去,磕了个响头。
“李爷,我跟您!”
穆尔站起来,走到李四面前,跪下,磕了个头。
“李爷,从今天起,我穆尔跟您,刀山火海,您一句话。”
六百多个蛮人跟着跪下,声音像打雷。
“李爷!李爷!李爷!”
李四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蛮人,他抬起手,六百多个人安静下来。
“愿意跟我去洪朝的,留下来,不愿意的,也不勉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留下的,有房住,有银子拿,有肉吃,不留下的,巴图鲁的牛羊马匹,我分你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