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垂得更下，语气轻缓，回答：“你不喜欢，我下次换一种。”

陆亭安笑了，支起下巴，语调带着几分认真：“骗你的，我很喜欢。”

沈殊甯这才抬眼看他，“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陆亭安笑了笑，将心里的好奇直白地问出来：“你这次也是上网做的攻略？”如果是的话，很明显这次的学习效果好过求和那次。

意外地，沈殊甯摇了摇头，坦白道：“不是，我请教了一个人。”

缓缓眨了下眼皮，陆亭安问：“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沈殊甯耐心地回答，“是我从小认识的人，但是不太熟。”

陆亭安点了点头，沈殊甯看着他，继续说：“他有一个喜欢的人，从大一追到毕业，很有经验。”

“是吗。”陆亭安好笑，他想说“如果真的有经验，用得着追四年吗？”，可随即转念一想，那人虽然自己追人追得艰难曲折，教沈殊甯倒是有一套，起码，教的这些招数用在他身上很管用。

吃过晚餐，陆亭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城市夜景。

欣赏了一会儿，他转过身，远远地冲沈殊甯弯眉笑开：“小沈总，送我回去？”

沈殊甯没答话，笔直地坐着，目光落在桌面，像一个等待老师夸奖的幼儿园小朋友。

有些好笑，陆亭安又唤了一声：

“小沈总，在想什么？”

沈殊甯脑袋动了动，偏头直直望向他，良久，他起身，站到陆亭安身前，双眸定定地看进陆亭安眼底。

莫名的，陆亭安好似已经感受到沈殊甯紧绷的肌肉和沉缓的呼吸。意识到什么，他笑盈盈地直视回去，静静等待沈殊甯地反应。

好半晌，陆亭安听见轻和如风的嗓音微微发颤地飘荡进耳朵里：

“陆亭安，我们可以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