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诡秘事件较多,所以价高者得。
我的大部分同行,几乎只为有钱有权的人服务。
当黎平露在电话里得知,我上个活儿只要了999,而且客户还是分期付款时,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椅子倒地和黎平露的哀嚎声。
估计她连人带凳子摔地上了。
然后,她再爬起来时,声音激动的从先前成熟稳重的御姐音,变成了扯着嗓子的破锣音:“洛常!你是个好人,真的!以后……跟我们诡案组,多联系哈。”
我知道,自己被当成免费又好说话的便宜劳动力了,一时间心情很不好:“以后再说吧。”
我想挂电话,但她又推了另一个活儿给我,说时间反正还早,事发地离我这儿也不远,希望我能顺便去看看。
我本来不想去,但一想到可能会有古槐的线索,也想替老古和老谢分忧,便同意了。
作为一个穷人,我已经无法任性的打出租车了,于是我坐了辆公交车,辗转到了第二个事件的事发地。
一处人气不太旺的公园。
这公园里,原本有个流浪的疯女人,上个月死了,尸体在凌晨被环卫工人发现,给拉去殡仪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