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停顿的地方抿着嘴抖了一下。
董晓晴端着水杯进来,拖着凳子放在床边上坐下,心疼的说:“哭的眼都肿了,你不心疼我们都心疼啊。”
劝她的话董晓晴说不出,她是在畸形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对亲情的感触可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只能旁敲侧击的安慰她。
“过去的事现在也不好说对错,你要是不想原谅,把他赶出去,不难过啊。”
白汋捧着水杯,脸上还有些浮肿。
“这么突然的回来,明天要走吧?”董晓晴摸摸她的脸说:“看你现在瘦的,也没时间好好补补。”
白汋喝了口热水,刚把顶上来的嗝咽下去,遇上造反,紧跟着打了出来。
“明天上午汋抖了一下肩膀。
“别憋着了,怪难受的。”董晓晴站起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白汋憋了口气,抿着嘴不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呼出来,把水杯放在旁边床头柜上,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滑动。
董晓晴看着她的手指在通讯录“二姨”那里停了一会儿,她起身说:“我下去跟赵哥说一声,赶紧把饭做了。”
白汋嗯了一声,最后还是拨通了电话。
手机里一声跟着一声的响,一瞬间,白汋想挂了当没发生过,电话却接通了。
“小汋啊,怎么了?”
白汋咳了一声,问:“我见到,见到他了。”
对面没有声音。
白汋顿了顿,问:“姨……”
对面有些厚重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问话,直接回答:“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她俩分手的时候你还没一个月,俩人都不知道。知道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你爸前些天找过来问了,我都照实跟他说了,怎么?我小妹妹毁了清白不到二十死了,这不是他害的?”
白汋咬着嘴唇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