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做够呢,这么快就忘了吗,还得我来提醒你?”
夏沅无语,每次一见面就想着那档事,这人是禽兽吧?
倘若是在之前,夏沅或许还会想到以后,想着以三十次换来长久的安宁或许也不错。但现在,她已经不想再去相信这个男人所说的话了。
谁知道三十次之后他会不会再提出另外一个三十次,亦或者三百次?
总之,她现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只剩下身体只个躯壳是她自己的,总不能还要任他宰割吧?
这么想着,夏沅猛地将他往外推开。
“霍东年,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