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以再烧,可心若凉了,便怎么也焐不热了,怀着满心的悲伤,汪雨从抽屉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刀片,慢慢地割向了自己的手腕。殷红的鲜血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显得分外的刺眼,刀片割在手腕上的那一刻,汪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