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那枚戒指的时候,哈米尔恍惚了一下,随即笑道,
“你跟那位殿下是有什么心灵感应吗?”
“在他离开北境之前就嘱托过我,如果司小姐要将这枚戒指还回去,就请亲自返回南境。”
再说了,有这么个东西揣在身上,他可不敢随意走动。
别说是从王城跨越九个区抵达南境了。
“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预料。”
司荼一副被他打败的模样。
俄狄索斯无疑是了解她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总能在她身上达到他的目的。
收回戒指,司荼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需要她亲自走一趟南境了。
“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司小姐会选择让我去做这件事?”
那枚戒指蕴藏着魔族的力量,其价值不言而喻。
而且他跟司荼好像之前也并没有什么往来吧。
“既然你是俄狄索斯看重的人,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他办事,司荼向来放心。
能让俄狄索斯放心的人,她也没道理不去相信。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是您好友小叔叔这个缘故呢。”
哈米尔摩挲着下巴,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司荼心目中的地位。
“可能也有这个因素吧。”
司荼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虽然不太知道他与夏洛蒂之间发生的事情,但从直觉来讲,他们俩肯定有事!
在哈米尔离开后不久,神殿又来了位不速之客。
王城陷入明媚的春季,男人卸下沉重的黑色披风,眉梢间都带着轻松。
“给你从皇宫里带的蛋糕。”
像是变戏法般,安德烈从身后拿出了一块精致的草莓蛋糕。
跟她之前在国宴上吃到的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