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将它们拂下书桌。
几个厚重的信封“刷刷”掉入桌下的废纸篓中。
那晚,她怒气冲冲来齐王府找他,两人都因怒火填胸想要发泄,才有了那荒谬的一次。
现今李赫彻底明白,令她反常的引子是臧婉月捏造的谎言。
他心中竟又升起一丝希望。
这说明她对他还是有一分真心在意,否则她不必那样反常。
他终于提笔写了回信:“李赫与未婚妻始终恪守礼法……”
略一想,此等话落入旁人眼中,会足觉他高洁清远,但在龙玉清眼中,他这样说只会令她嗤之以鼻,笑他虚伪至极,不守婚约与她有了男女之事,还自称“恪守礼法”。
李赫将信纸揉成一团,想了想,又重写一封,寥寥几字,语调透着冷漠:“子虚乌有之事,殿下勿要栽赃。”
送回去后,府中却未再有回信来,这大半日下来,隔一会,李赫心中便会莫名烦躁,很难真正静下心。
山下隐约传来马蹄声,听声音兵马不少。
岱山地势险拔,乃历代帝王封禅之地,平日里鲜少有如此动静,李赫心中已有猜测,那股烦躁终于消了下去,不过还是开口问:“谁入山?”
凌彦出去一会,回来回道:“禀主君,是三世子陪皇太女来岱山立碑拜祭。”
李赫眼神略暗了一瞬,脸上似有阴霾。
在饭堂里吃午饭时,李赫与大师兄坐在师叔程若松两侧。
李赫有些心不在焉,几乎没说甚么话,都是大师兄在陪师叔说。
“师弟,你这两日怎么满脸的不开心?”大师兄关怀道。
李赫只说:“每日书信甚多,需要仔细斟酌回复,故而多思了些。”
程若松看了李赫一眼,别有深意地说:“有的是要仔细斟酌,有的快刀斩乱麻,一气呵成送出去便罢了,横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