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人身着华衣,腿却是瘸的。
鼻眼轮廓看起来却这样熟悉。像极了师父。梅鹤亭不由得目光一震。
龙玉清心中一刺,眼神如刀,恶狠狠地射.向郦文,理也不理,越过他扬长而去。
郦文却跪着转向她离开的方向,毕恭毕敬地高声说:“恭送殿下。”
“他是我父君的外甥。”
龙玉清嗓音有些干涩。
此次她回来,发现郦文更得宠了。
这份宠爱中一半是母皇的愧疚。
贱宠趁她不在,使出浑身解数魅惑母皇,重又抓住了母皇的心。
想到自己在深山中杳无音讯之时,这贱宠趁母皇忧心烦躁、无法排解之际,取悦母皇,她便恨得牙痒,恨不得将他撕裂。
梅鹤亭明了,提醒龙玉清,“此人虽言行顺服,却眼神阴毒,又与您有宿怨,不得不防。尤其是殿下成人大典即将来临之际。”
龙玉清如何不知,此次回来,郦文甚至已被封县主,也就在她面前,还知道收敛些。
她目光冷寒,一字一顿说:“且先让它爬着,我成人礼那日,便将这些毒蛇乱蝉一网打尽。”
梅鹤亭虽言行冷漠,心思却是细腻的,怎能感知不到龙玉清在面对郦文时的怨恨与怅然,当然也知那其中流露的脆弱是为何。
他温声说:“不论何时,我都与殿下同在。殿下不需为不值得之人消磨身体。”
他总是这样,言简意赅,以最简单的话语,表达最深沉的忠心。
龙玉清身边的每个人都会说,愿以死效忠,愿誓死护卫,她听得麻木,也并不会从中获得安全感。
梅鹤亭却不同。她知道,他会真的做到一生一世陪伴她。这是父君留给她的影子。自此,她在世上有一个可以将后背交与的人。
她与母皇虽是亲母女,却因她皇位继承人的敏感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