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孙荷花纠缠了宗主五六年,宗主纹丝不动。他跟殿下一定是清白的。”
李赫重重看了她一眼,她咳了一声,“嗐,我知道,孙荷花与殿下的花容月貌不能比,但在这山中,孙荷花已算是山花了。宗主不是那等人,放心罢。”
李赫不置一词,无声进了屋。
他倒相信梅鹤亭是无情无欲之人。
昨日他观察得仔细,梅鹤亭不仅没有血色,整个人对凉热也没有了太大分辨能力,用的武器还是至刚至柔的银鞭,那他所修炼的必然是至阴心经内功,此类功法若男子修炼必是要禁七情六欲。
令人不能安心的,应是龙玉清。
自打第一次遇见他,她便无处不在,上赶着纠缠他,完全不将男女之别放在心中。
想起她看梅鹤亭的眼神,真保不准她会做出甚么。
梅鹤亭虽克制七情六欲,但身旁有这样的粘人怪,难说他会比他李赫高明多少。
毕竟,遇见龙玉清前,他也成功的禁情禁欲了二十年。
愈想,李赫愈发气闷,“哗”地拔剑,一剑削断桌上的蜡烛。
那半截蜡烛在桌上“哗啦啦”滚了几个圈,掉到地上,又摔成两截。
李赫看着这残破的蜡烛,心中滋味颇为复杂。
无论是齐王还是师傅,自小都教他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心事勿让人知。
而今,他是在做甚么?
若龙玉清真将缠他那一套,再施到梅鹤亭身上,与梅鹤亭好上,只能清晰说明她根本无心,只是在戏耍他出气罢了。
若真那样,那是他幸运。
让他能及早识清她真面目,及时抽.身退出。
李赫似是终于找到了内心平和,“咣当”一声,将剑搁在桌上,出去洗了把脸。
洗脸的时候,他忽地又恶狠狠想:若真那样,待他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