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提醒了他句,他嗓门又没那么大了,之后便听不清说甚么了。
不多时,马二娘便跟袁周一前一后出来,开始劈竹子。
两人脸都又黑又臭,互不搭理,各干各的。
他们在争吵甚么,龙玉清心中大致有数。
不就是袁周想将她撵走,马二娘不同意么。
若是真能将她“撵走”,她回京后定送袁周一盘金元宝。
看袁周这怂样,定是没吵过马二娘这个强势的女人,她还需再拱把火,让袁周更忍无可忍,逼得马二娘在她和袁周间二选一才好。
龙玉清吃着柿子干,慢慢踱过去,站在一旁,晒着太阳看他们干活。
袁周冷冷说:“挡着日头了,挪一下。”
龙玉清不紧不慢地挪开,暗自笑了声,飘飘然走了。
待袁周干了会活,去后面解手时,忽听得树上有动静,他警觉抬首,见是龙玉清倚在岩石边一棵树干上,闲闲地望他这边,也不知回避。
袁周立即攥紧了裤带,吼道:“你有毛病么!不知男女有别?!”
龙玉清笑盈盈地问:“袁老师,我看那五个娘们如狼似虎,不是甚么良善之辈,你该不会是被她们强迫了罢?”
此话一出,袁周脸霎时变色,脸上红一道黑一道,一副既慌且气的模样。
龙玉清嘻嘻笑出声来,“这有甚么,是你沾了光,你何必对女人这样惧怕?让二娘给你抓个妇人,重新过日子罢,别整日跟条暴虫似的。”
说完,龙玉清就转身跑了。
再那之后,她便总是趁人不备时,去袁周身旁刺激上两句。
袁周情绪差到了极点,跟马二娘的关系也差到了极点,甚至有一次,两人在后山大打出手。
一时间,翠山坪人心惶惶,唯李赫与龙玉清装作甚么都不知,没心没肺地继续过恩爱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