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便拉着李赫过去,让两人紧挨着,“都要结为夫妻了,还害羞啥!”
李赫挤出笑来,只得僵硬的与龙玉清挨着,龙玉清暗暗拽了下他衣袖,轻声说:“逢场作戏而已,你放开些,小心露出马脚!”
拜完天地,吃完席,李赫与龙玉清便被送入洞房。
所谓洞房,也不过是其中一间简陋房间,屋内除了一张土炕,就只有一张木凳,窄小得两人进去转身都不宽敞。
就连床褥也只有一套,又小又破,散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地上不似宫廷王府还铺地砖,就直接是几张快要烂掉的模板拼起来的。
龙玉清站在炕边,看着那破烂的被褥,便知今夜要和衣而睡了。
身后李赫拿过褥子铺在地上,躺了上去。
龙玉清暗自冷笑。
呵。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副守身如玉的模样。现在又没有熟识之人。
伪君子的“伪”真是刻入骨髓。
今晚她就要将这伪君子的皮扒掉,好生折磨他。
这些时日,他所做的恶,也该到了偿还之时了。
两人一个炕上,一个地上,井水不犯河水。
炕上忽然传来“悉悉簌簌”之声,龙玉清下炕来。
李赫知她大概是要如厕,便没理会,仍阖目静躺。
却不料眼前黑影一闪,香风袭来,龙玉清一下子骑坐在他身上。
李赫睁目,不由得大为震惊,腰上发力,欲将其掀下来,龙玉清却俯身趴在他身上,搂着他脖颈,暧暧说:“李赫,方才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很美?”
说话时,她湿热的呼吸直往李赫耳边吹。
娇软芬芳的少女躯体藤蔓似的攀在身上,李赫骨软筋酥,竟没能推开,嘴上却分外强硬:“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想伤你。”
龙玉清才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