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再爱你这种残忍之人的了。你绝不悔婚,可惜人家要悔婚啦!哈哈哈!”
见李赫装聋作哑,龙玉清愈加尖酸,将他和臧婉月编排得绘声绘色。
李赫吃完,将燃着星火的土坑用树枝盖严,又在上面覆了几大片叶子,然后将兔骨收起来,远扔到坡下。
做完这些,他重回洞中,闭目,盘膝打坐。
龙玉清偏不如他意,自顾自说着,极尽讽刺,“李赫,你想把我留在林中孤独死去,然后对外宣称我走失,杀人于无形,真是好计策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不过啊,就算我死了,大夏国皇室还有克明,还有我皇姨家弟妹。没了我一个,还有的是能干的储君,龙姓根脉永不断。哈哈哈!”
说了半日,李赫犹如一尊石像,连眼睫都不曾动一下。
龙玉清自觉没趣,该骂的都骂完了,也觉出累来。
她停下,倚着石壁昏昏欲睡,林中深夜又潮又冷,她实在无法入睡。
李赫静坐着,神色安静,呼吸细匀,显然是已入睡。
龙玉清瞟了他几眼,蹑手蹑脚挤到他身边。
年轻男子阳刚气足,离他这样近,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热气源源不断传来,将潮寒之气驱散,暖烘烘地异常舒服。
龙玉清紧抱着手臂缩成一团,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她仰首,偷偷打量李赫,见他剑眉薄唇、鼻梁高挺,端的一个静谧美男子。
只是这静美中自带几分不好接近的冷意。
这逆臣贼子怎偏生得这样好看。
都这种境地了,还能令她垂涎他美貌。
睡梦中,龙玉清本能靠近那火热结实的躯体,直至与他紧紧相贴。
……
清晨醒来,又下起了雨,李赫已不在身旁,龙玉清一骨碌爬起来,见他在洞外站着,似在思量甚么。
听见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