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骓马已累得口吐白沫,山路难走,马蹄都扭了一只,白龙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看样子也不能再用了。
因这白龙驹疯叫,已部署的周密计划竟不能如常进行。
这等时机千载难逢,此次错过,很难再有。
李赫满目阴霾,眸中杀机一闪而过。
他僵坐片刻,跳下马来。
似是心疼坐骑,李赫抚了抚它的头,让它去吃草露。
龙玉清也扔了缰绳,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李赫。
这不大的山顶高崖处,除了二人,便是云雾。
李赫淡笑,目中透出的意思,并不将龙玉清放在眼中,“殿下还是想坚持将我拿回?”
见他从心底里瞧不上她剑术,龙玉清气得脸发红,不管不顾这是万丈悬崖边上,持剑就刺。
剑光交错,持剑身影轻盈如燕,在这云巅之上,你来我往,决一胜负。
龙玉清深知不是李赫对手。
但今日,就算是死缠烂打,也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四下无人,李赫也不再相让,区区十几招便挑飞了龙玉清的剑。
他的剑指在龙玉清咽喉处,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殿下,现在呢?”
李赫好整以暇地看她,眼底的蔑视更甚。
技不如人,还被这恨到骨髓之人侮辱,却偏偏不能奈他何,龙玉清是个极度自负之人,又是烈火性子,当即怄得眼眶发红,怒极攻心之下,竟哭了出来。
李赫一愣,倒不妨这看似刀枪不入的皇太女,竟这样轻易哭了。
他收回剑,“殿下请回吧。”
这一刻,他重又意识到,除却外面那层钢甲,她就是个脆弱女子罢了。
与哭唧唧的女子相持,实在不是滋味。
“刷”地一声,李赫将剑回鞘,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