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贸然起兵,父王与我如何面对家族?其二,史上异姓篡位者,皆不得民心,亦无鸿儒硕学相助,王朝气数皆短。不可重蹈覆辙。”
“主君所虑不可不顾,只是,”王伯疏和盛佑点头,问:“可是有两相兼顾的好计谋了?”
李赫清俊的面容布满心机,“若朝廷戕害世子,违背誓言在先,便能堵住悠悠众口。”
王伯疏和盛佑讶然,对视一眼后,盛佑颇焦虑地问:“主君是想以自身为饵?”
“的确。趁此次,引皇太女下手。”
“可皇太女心机深沉,性子冷静,主君能保证她一定中计么?”
“能让人轻易暴怒之事,便是此人弱点。皇太女也有。”
李赫眼神凌厉,黑眸如暗夜星辰,高阔望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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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府已搜查完毕。
那黑衣人自知逃不出去,服毒自尽后跳入荷花池中。
府中也并未搜查出任何可疑内应。
龙玉清冷笑几声:“甚么主子养出的狗,端的忠心,身上竟时时携带毒药,知道落到孤手中会遭严刑拷打,宁死,也不肯寻内应活命。呵!”
马婵一脸愧疚,俯首请罪:“臣无能,不能将那贼人活捉!”
龙玉清眉头微蹙,“不怪你,是孤未曾料到这贼人竟是忠心不二的死士,是条真汉子。”
武魁问:“殿下,那现在当如何?”
“能养出此等死士的主子,定然是对部下有情有义、懂得笼络人心之人。不要以为人死了,孤就没了手段。孤倒要看,折辱你已逝的忠心部下,你能否坐得住!”龙玉清玩味地笑。
马婵双眼一亮,知道皇太女已有计谋,迫不及待地想听细节:“殿下,那要如何做?”
少女储君娇丽的面容上,明明长有一双清澈的美眸,只是,那其中却闪着狠辣的光,“将此人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