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喂狗,头颅扔到山顶喂鹰,婉妹亲眼目睹受了惊吓,身子一直未好利索。想来这鹿血应有效用,便给她送去一试。”
见中山王一脸错愕的样子,李赫淡淡一笑:“错在奶公,殿下已将骸骨归还。过去之事,王爷知道便可,不要再在殿下面前提。”
中山王勉强点头,汗毛竖起。
他明知皇姐是在立威,也知皇姐从小做事果断、胆大过人,但真正听说这些事实,他还是很难受。
还有一种莫名的忧惧。
从小,都是母皇和皇姐为他撑起一片天,不让他受一点委屈;长大了些,她们为他精心挑选丞相、太傅、内史,让他远在封地也能安全无虑。
一直以来,他都被这里三层外层的安全感密密包裹着,从未直面过恐惧。
可此时,那铁箍的安全感,好像漏了一块,他隐隐能看到外面的獠牙与阴谋。
回至齐王府,李赫刚安歇下,便听得侍从说宫中内侍来传旨。
李赫接了旨,原来淳贞女帝要接他进宫,设宴答谢他。
刚进宫,就见龙玉清笑吟吟地在花园处等他。
她一个眼神,侍从都后退,远远地跟着。
“李王兄,今日你救了我,想让我怎样感谢你?”
“殿下有难,出手相救乃臣分内之事。”
龙玉清就料到他会这样说,“在母皇面前这样说可不行,你得说出个具体愿景来。难道,你想让母皇欠你一个人情?”
李赫从容道:“心愿也有,就看殿下答不答应。”
龙玉清眸光一亮,灿然笑道:“难不成是想让孤以身相许?”
李赫眉头微皱,似是被噎了下。
“哈哈哈!”
龙玉清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李赫着实有些溃败。
在于,龙玉清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