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进来。”
待侍从退下,李赫屏息,试图隔绝那环绕四周的幽香。
“殿下可以说了。”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
龙玉清歪头看他,“我在处置郦文时,你为何一直看我?”
她目光像是带了温度,李赫只觉脸颊像被两根香烛烧灼,火辣辣的疼。
他直视前方,“殿下严惩奸佞,清肃朝风,臣等无不仰视殿下。”
龙玉清在他耳边轻笑,问:“那,孤好不好看?”
李赫薄唇紧抿,肃容说:“臣已回了殿下的问话,请殿下回榻上。”
龙玉清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道:“李赫,你背过女人么?”
那清甜的幽香和柔软的身躯,一直在呈围合之势绞杀李赫。
他已燥得无法再忍,强行将龙玉清从身上摘下,放到榻上。
“没背过啊,那也没抱过吧。”龙玉清不禁仰首直乐,“那孤可是你第一个抱过背过的女子。”
她说话间,雪白的裸足一翘一翘。
余光里,那只玉足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李赫绝不敢再直视,说了句“我叫婢女来伺候殿下”,便急忙走出书房。
他一走,龙玉清便在榻上笑得打了个滚。
她忽然有些明白母皇的心境了。
本来这日如往常一样,是平淡又乏味的一日,可来为难一番李赫,心情却异常舒畅。
*
第二日,听说臧婉月好多了,龙玉清便约了她去看戏。
见台上男角背起女角跑,龙玉清笑着问:“上次与李王兄比剑,觉得出他手臂力气甚大,想必李王兄能背着王女能健步如飞罢?”
臧婉月涨红了脸,正色道:“婉月与赫哥哥一直恪守礼法,殿下不要取笑。”
龙玉清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旋即摇扇爽朗地笑:“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