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殿下亲驾光临。”
龙玉清笑,目光堂而皇之落到他脸上,又移到他宽阔的肩膀上,脑海中却在莫名勾勒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肌肉一定很紧致结实。
马婵说他耐力好,那他……
这样热腾腾的新鲜美男子,凭什么让臧婉月第一个享用。
等她用过,腻了,再还给臧婉月。
恰在此时,淮南王世子燕荣来找李赫,行礼后,就坐在李赫下首。
燕荣和李赫乃姨家表兄弟,难得趁秋觐见一次,显得甚是亲厚。
他不喜武功兵法,也不怎么关心国家局势,只喜欢读书木工,日日在府中鼓捣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要么跟府中养的文人清客写诗作词,淮南王多次打骂也无用。
但龙玉清喜欢他,对他也宽容许多。
燕荣也不怕尴尬,又提起往事来,“殿下,我这次有眼力价了吧?一下子就认出您来了!想起小时来京,我竟然将婉月姐姐认作是殿下,真是眼拙得很!”
李赫朝他重重看了一眼,目含警告。
燕荣没发觉,想到那个误会,乐不可支。
龙玉清似乎已经不在意了,笑着说给李赫和臧匹昀听,好似他们不知道似的,“王女那时穿的戴的,可都是皇宫里没有的。国库不充盈,母皇倡导节俭,孤封皇太女的发冠都是皇祖传下来的。孩童凭装扮认人,也没甚么可责怪的。”
臧匹昀面色暗沉,一声不吭。
李赫垂眸静听着,也不发一言。
龙玉清瞥他们一眼,眸中浮上笑意,继续说着往事:“听闻梁地民风剽悍,那次一见果然如是。一言不合,王女侍从竟对皇宫侍卫有搏命之势。”
臧匹昀勉强笑着,不得不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告罪:“舍妹被父王骄纵过甚,小时不知礼仪,侍从狐假虎威,冒犯了殿下,实在可恨。当年婉月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