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为我,下场却这样凄惨,想到这我就难过,夜里做噩梦……”
李赫在劝她:“他不识大体、以下犯上,招致罪罚,与你无关。生死有命,你也无须伤神。”
楚楚可怜的声音响起:“赫哥哥,我想家了……”
龙玉清伸手制止门官通报,抬脚进去,见臧婉月倚在床头,李赫坐在床边一把木椅中,两人相对,身子隔着甚远,只有手放在一处。
李赫轻轻拍打着臧婉月的手背,声音温柔,“在京城只待月余,很快便能启程回家。”
听到脚步声,李赫转首,见是龙玉清,神色没甚么波动,起身如常行礼。
臧婉月挣扎着想要起身,龙玉清说:“你有恙在身,不必了。”
仔细端详臧婉月,见她面容憔悴,龙玉清道:“不识大体的奴才,看似是忠诚,实则是坏忠、愚忠,没甚么可伤心的。这也就是孤了解王女,若是换做旁人,还以为是王女教唆。”
臧婉月听着,心里不由得横了根刺,一则皇太女连死者都不放过,还在辱没奶公;二则皇太女竟跟赫哥哥所思所想一模一样。
她很喜欢赫哥哥,不想他跟其他女人有一点点的牵扯。
况且,皇太女为何非要挑这个时候来,她跟赫哥哥才刚刚独处了一会。
“婉月知道奶公罪不可恕,只是想到过往情分,总是忍不住难过……”
话未说完,臧婉月又落泪。
李赫拿起锦帕,说:“别再哭了。这样甚么时候能好。”
龙玉清目光落在他们交迭在一处的手,笑了声:“伤心事不提了。你也几年没来京了,京城变化很大,等病好了孤带你到处玩玩。”
臧婉月见李赫拿起锦帕,以为他要为自己拭泪,心中不由得欣喜。
却见李赫只是递到她手中,她眼神中滑过失落,拭了拭泪,朝龙玉清俯首:“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