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点工资,你给我打一辈子工也还不完啊!”
岑佳盈果然一副窘态,“那……那怎么办?”
被子里一条胳膊圈住她的腰,往他怀里搂。
他们都光着身子,岑佳盈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结实的线条和腿间逐渐勃起的热棍……
“你……”
她一惊,小手撑着他的胸膛抗拒他,“别……”
江远一使劲,两人贴得更紧了,
“躲什么?你多让我睡几次,这钱就不让你还了!”
岑佳盈照着他肩膀就是一口,江远疼的嘶了一声,同时也松开了她,
“你属狗的是吧?”
岑佳盈趁机起身躲到床边,捞起被子裹粽子似的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还不忘指着他控诉,
“这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会被人绑架吗?”
“谁让你不报警的,我昨天差点……差点就……”
说着说着,岑佳盈鼻子一抽,眼睛就红了。
江远连声道歉,连人带被搂进怀里,“你还挺会倒打一耙,真等警察把京市翻个遍,你恐怕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那这笔钱我们一人一半!”
她变脸的速度让江远错愕不及,不等他回答,岑佳盈就替他做了决定,
“陪你睡就陪你睡,总而言之我是亏的……”
“你亏?”江远气笑了,“昨天是谁抱着我不放,要了还要,都快把我榨干了!”
岑佳盈咬死不承认,“我没有!”
“没有?”
江远笑得越来越危险,手从她脖子处伸进去,捞起一只白乳握在掌心把玩,时不时捏着乳尖磋磨,低下头伏在她耳边轻轻呼出热气——
“你确定吗?嗯?”
岑佳盈不争气地湿了,声音也软了,“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