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真的吗?不会是骗我哥哥吧?夏意小心翼翼地仰起了脑袋。
欧阳校礼摸了摸夏意的脑袋,将夏意紧紧抱在怀里:傻瓜。
夏意不是傻瓜。
夏意埋在男人胸膛闷声闷气。
欧阳校礼笑了,笑着笑着,他眼睛湿润起来,将怀里的人儿抱得很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怀里的人儿暖呼呼的。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都让欧阳校礼失声哽咽起来,但他依然隐忍着让自己不失控。
他怕吓到夏意。
夏意只感觉到男人微微颤抖,他有些奇怪,但刚仰起头,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按住后脑勺。
夏意视野里只有男人的喉结,他瞅着这凸起的东西滚动了下。
别再离开我。
许久后欧阳校礼哽咽着说。
夏意回过神,视线从男人的喉结上移开,连忙点头:夏意哪儿也不去,只跟欧阳在一起。
然而这并没有抚慰到欧阳校礼,他的心仍然被不安包围。
过去那段没有夏意的灰暗日子,他度日如年,有时候甚至觉得夏意只是自己虚构出来的一个梦。
他不能承受再失去夏意。
他第一次感到害怕。
从拥抱中,夏意感受到了男人的害怕和不安,他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背,任由男人紧抱着他。
时间过去许久许久。
柯达第二天知道老大和夏意和好时,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他笑着笑着忽然偏过头去。
伸手偷偷抹了两下眼泪。
柯达哥哥。夏意有些不好意思,之前这半个月自己一直很无理取闹,柯达哥哥任劳任怨。
柯达深呼吸一口气,转回头认真看着夏意:夏意,之前是柯达哥哥不好,让你受他喉咙堵得慌,没忍住又转过头去偷偷抹眼泪,眼眶红红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