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涩,胸口闷疼起来,再也没有耐心,脾气变得暴躁:老子问你,刚刚这里有没有拍卖过一条人鱼,金色的尾巴,皮肤很白,很小
被他抓着的的这人吓住了:见,见过这不刚被人一亿灵石买走吗。
欧阳校礼心沉了下去。
旁边有人见欧阳校礼疾言厉色,以为他是为错失了人鱼才这样,便好声好气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金色人鱼,哥们儿,你也是为他来的?
欧阳校礼转身就走。
这人摇了摇头,以为这位兄弟是在黯然神伤,不由说了句:别想了,那个贵族花了一亿灵石买了他,可见是有多喜欢他。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为人鱼花这么多灵石。
咱们这些普通贵族就别惦记了,看几眼饱饱眼福就行。兄弟,听哥的,想想就得了。
那人安慰欧阳校礼。
那贵族长什么样?欧阳校礼盯着那人。
男人想了一下:很普通的模样。
内行的人都知道那个贵族易容了,有些贵族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来过黑市,就会易容。
怎么,你要找他?
嗯。
欧阳校礼已经了解大概的信息,多留在这儿也无用。
他离开黑市,站在街头忽然不知道该去哪儿。
他怔怔站在原地。
就这么点儿信息,他该从何找起,在银海帝国找一个易容过的人,犹如大海捞针。
他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对夏意的冷淡,还说要送夏意离开,他是希望夏意回到大海去啊。
而不是成为贵族的玩物。
欧阳校礼眼前一黑,差点晕倒,一把扶住旁边的墙,缓了会儿,他才好似清醒了些,茫然地抬起头。
夏意肯定很害怕,那个小哭包肯定又在哭了,嘴里喊着欧阳,声音软软糯糯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