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追不上,只好下意识去抓陆执牵着他的那只手,有点匆忙地说道:哥,哥,撵不上了,你等等我。
闻言,陆执抿唇,勉为其难地放慢了一丝丝的脚步。
不知怎么的,池矜献觉得有点好笑,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特别是像我这么热情的,火一般烫。
不得不说,认知真正确。但此时的陆执油盐不进,刚放慢没几秒的步子不觉间都又快了起来,池矜献提醒他:不买东西嘛?
话落,陆执回头,眼神含着些不解。
二人一经对视,池矜献便在心底啧了声,心道,他哥是一位极其积极向上的大好青年,说不定陆执连准备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得靠自己教。
毕竟他当年可是扫遍联盟所 x 文、 x 片的小黄人儿特别是关于ab的。
直到
陆执问:杜.蕾.斯?
池矜献:
陆执又问:润滑剂?
池矜献:
陆执回答:都有。
池矜献:
池矜献:?
下午的夕阳挂在天边,烧起了周围的一片红,犹如害羞了的人的脸颊。
引人想看,又让人不敢去细看。
不然那抹颜色一定会被涂上艳丽。
火红得瞩目。
五六点的时间,有的人已经下班,没下班的也会到公司外边去吃东西。
路上行人或单或两地走着,有点儿乱,把人的心情也带得有点乱。
池矜献双腿还下意识在跟着陆执往前走,心脏被迎面扑过来的微风吹得砰砰直跳。
他紧张了!不仅如此,他好像还怂了!
不是哥,池矜献忙抬头去看陆执,有些结巴,你什么、什么时候准备的那些东西呀?
陆执头都不回:跟你在一起,我易感期过去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