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落下去砸在白骨的额头上,言传旬咬牙骂了一句,你要是回去哭着求我,好好和我说,多哄哄我和你妈,我还能真把联盟掀翻了还是怎么?
顾虑这顾虑那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孩子!
将军方守哭得不成形,替言悦求饶一般地说,您别骂了别说了。
言传旬匆匆抹了把脸,两秒后便差不多恢复如初。
他把言悦的白骨一根根收好放进尸骨箱里,随后便紧紧地在怀里抱着,犹如一撒手他就连这堆白骨也碰不着了。
阿守,言传旬喊了人一声,说,跟悦悦一起回家。
方守站起来,道:将军,我很想,但我不能。
言传旬不解地看着他。
方守轻声道:没有人能保证我回去后会不会碰到夫人。少爷说过,永远不可以让夫人知道他不在了。
他声音放得更轻,说:夫人身体不好。
言传旬收紧了抱尸骨箱的力度,咬牙继续骂:小畜生。
而且将军,方守道,语气里带着些轻松与释然,哪怕夫人永远碰不到我,我也不能回去,我要在这里照顾小执,他从小我就照顾他,以后也想继续照顾。
话落,言传旬眼神当即落向站在一边的陆执与池矜献。
他们肩并着肩,恨不得要成为一体。言传旬下意识心道,那把这小玩意儿也带回去不就行了么?
谁知犹如知道他的想法般,陆执语调没什么波澜,说:我不去,我男朋友在这里。
而且他跟言传旬也就今年才见面,根本就没感情。
言传旬:
您把我爸带走了,我会经常过去看他的。陆执抿唇,轻声说,不会碰到外婆。您也别告诉她,听我爸的话。
听到那句低得不能再低的外婆,言传旬只觉得双眼又是猛地一酸,直到后面听我爸的话一出来,那股酸又瞬间被收回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