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尾,似乎是在演绎抹去眼泪的动作。
池矜献。他嗓音微沉,轻喊。
池矜献紧张地抓住了阳台门的门把手,道:怎么啦?
小池。陆执继续碰他眼尾,垂下脑袋,唇瓣轻蹭上了池矜献的后颈,引起了某人一阵不自觉地颤栗。他轻却不容反抗地握住了池矜献的手腕,防止他乱动挣扎般,开始前先在人耳边轻声说道:这时候就让我轻些,真做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池矜献一惊,下意识就要扭头去看,被制止了。
下一瞬,专属于他的alpha的信息素凶狠且迅猛地袭击了他全身,池矜献双腿顿时一软,另一只没被桎梏的手一下子狠狠捏住了门把手。
在越发眩晕的感觉中,池矜献只心跳不止地想,真做真做的时候要怎么办?
什么意思?
陆执会很凶吗?
他不会边咬他边
a没有办法被标记,终身标记更不可能,不然就陆执占有欲与领地意识这么强的,池矜献肯定得发愁得不行。
为什么没办法标记?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执忽而这样烦躁地低语了一句。
池矜献从些微迷茫中逐渐回神,在意识到陆执说了什么时,一股无法言喻的头皮发麻感霎那间席卷了全身心,他努力回身去看陆执,问:什么意思呀?
陆执直盯着他,抿唇,面容上似是带上了一抹疑惑不解的委屈。
他没说话,只行动非常利落得更凶地压制住了池矜献,咬了上去。
好像必须得完成标记这件事似的。标记了,池矜献就完全是他的了。
池矜献震惊,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诡异地涌上心头。
也许正是因为他无法被标记,所以才会引起陆执更多的占有与偏执。
标记不了,池矜献就不属于他!
如此想着,似是察觉到了他分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