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也没有多停留,江进挂电话的动作特别干脆利落。
池矜献都没来得及再跟他说一句江哥再见。
察觉到客厅里再不会出现第三个人的声音,池矜献才又笑了好大一会儿,问:江哥找你干什么?
陆执放下手机,忍不住去靠近池矜献,说:嘲笑我。
池矜献一怔:啊?
陆执低头去牵池矜献的手,将自己的指节一根一根地塞入到对方的指缝里,把江进的嘲笑来意三言两语说了下。
闻言,池矜献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他道:本来别人传就让别人传,你不加柴火这件事以前的同学都能听说些,但你还煽风点火。看看现在,别人都笑话你呢。
我应得的。陆执道,很认真,而且是事实。
他伸出另一只手去轻捏池矜献的指尖,像在把玩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以前他们就是这样笑你的,可这跟你没关系是我错了,小池。
哥,你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池矜献动了动手,回应他的把玩。
陆执抬了下眼睛,似是有些疑惑:什么?
你知道高中里我为什么能锲而不舍地追着你吗?池矜献拉着人坐沙发上,表情带着点正色,又带着点轻松笑意,因为你实在太双标啦,都是你惯的。你对其他追求者的严肃拒绝,从我追你的那天起我就没听过3 号那天不算了,反正我已经教训过你了。
我什么不明白啊,你但凡对我跟对别人一样,我都不会黏着你三年。我是喜欢你没错,但我很有原则的。
陆执仔细听他说,不出声打岔。
而且我从来没有被人当面嘲笑过,光你就能直接把别人凶跑了。池矜献道,我和大家的关系也都很好,如果他们都是嘲笑我的话,我根本就不会拥有那么多朋友啊。
可是哥,你现在是让别人笑到你面前、你头上了我不是说江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