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他弯腰低下头,堪称怜惜地轻吻在了池矜献的嘴角。
池矜献,他喑哑着嗓音虔诚地说,我喜欢你。
池矜献不自觉地微眯起了眼睛,灯光在他眼里留下了更耀眼的光彩。
璀璨夺目。
小池,陆执说,我难受。
身在易感期,喜欢的人又待在身边,目前还能摸能碰,不难受才怪了。
池矜献侧首看他,似引诱又似不知:你想做什么?
陆执呼吸变重了。
半小时后,池矜献扭头看着已经跑到另一张沙发上去的人,抿唇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而后他又诡异地垂眸看只余一件贴身衣服的自己,沉思转而变成了怀疑人生。
直白的光线将池矜献裸.露在外的皮肤映得发亮,任谁多看一眼都再也移不开视线。
特别是那洁白细腻的皮肤上此时还不均匀地布着几道红痕,明显是被捏出来按出来的。
似乎还要引着人继续留下更多印记才好。
你,池矜献从沙发上坐起来,笔直白皙的一条腿微蜷,另一条腿的光脚丫子则踩着地面。他盯着对面的陆执,不太敢相信地道:你就这样把我扒光了,又把我晾在这儿?
陆执身体蜷缩,抱着从池矜献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在自己周边筑巢,用喜欢的人的味道缓解痛苦,而后便再也不靠近池矜献这个人了。
我易感期,陆执把脸埋进衣服里,哑着的嗓音从底下闷闷地传出来,会伤到你的。
小池他说,你不要在这里待了,我真的好难受。等一会儿失去理智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一时之间,池矜献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我都同意啦。他说。
不要,陆执摇头,前额止不住地在他所埋的衣服上蹭,头发都乱了,我喜欢你,不可以伤害你。
他静默片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