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不是有意骗你,是我无耻、自私,太舍不得放开。
池矜献抹了一下眼睛,完全不看人,说道:我不要听你解释。
陆执摇头,卑微地像条被抛弃的大狗。他低声说:小池,你说了给我一个可以追着你的机会的。
我没说。池矜献冷着面色,如是道。
你说了。陆执轻轻抿唇,坚持道。
池矜献不吭声。
小池。
无人应答。
我该怎么哄你。陆执寻求帮助,堪称祈求,你告诉我好吗。
池矜献道,离我远点儿。
不行。
原本已经打算消下去的怒气在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又蹭的一下窜上来,池矜献垂眸盯着陆执,神色极其认真,势必要逼他说出什么似的:陆执,咱们两个之间不只是感情交换不对等的那三年,还有就是现在的你足不足够坦诚。
闻言,陆执即刻点头:足够的。
他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恨我吗?池矜献这样问。
突然地令人猝不及防。
陆执轻眨了下眼睛,没张口说话,只下意识摇头。
池矜献认真地和人对视,什么异样都看不出来。
一时之间,怒气就像横在胸腔里了,进不去出不来,让人难受得想打人。所以池矜献手上一动,怀里的枕头当即又被他举了起来。
宿舍门就是在这时候被一下推开的。
咣当!
特么的叶辽你别走!
哈哈哈哈你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前后追着要打在一起的人的动作忽而戛然而止。
叶辽背上挂着方明,两个人同时顿住步子,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宿舍内的情况。
他们两个月前就把东西搬进宿舍、却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一天的陆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