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谁都有可能有过这个时期,池矜献绝对不可能。
叶辽把脑袋缩回去说:不信,你编的。
方明也道:就是。
池矜献笑得嘁了声,打开阳台门拿起水壶,给外面的花花草草浇水。
齐岳看他又去照顾花了,问道:你以前就喜欢养花草?
不喜欢。池矜献道。
那现在为什么养?
修身养性嘛。
提起这个,叶辽又重新把脑袋探了出来,挑眉说道:我看你也没修成身养成性,你上半年不是养了几批火红玫瑰?全给养死了,当时气得要打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仅养死了,还在再经历过不知道第几次失败后,池矜献果断暴躁,搬起那个大花盆就直接送到了垃圾桶旁边,并发誓再也不种了。
明显是想到了池矜献怒气冲冲的模样,叶辽简直笑得停不下来。
这笑能传染,其他两个人当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池矜献给那些好养的花草浇完水,拎着水壶走进来,对着叶辽还在床外的脑袋呲了一下。
诶呀,池矜献,我打你了啊。
来,掐死你信不信?池矜献示意他下来。
叶辽就忙把脑袋缩回去,说道:算了算了,我疼你,让着你。
说完他又问:那以后还养那种火红玫瑰吗?
池矜献没好气地应:不养啦,我不是那块料。
应完在室友的闷笑中,他小声嘟囔:怪不得每次薅我爸玫瑰我爸都要揍我。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要吃饭?我一会儿要出去,给你们带回来?齐岳转头问了一句。
闻言,方明突然咳了声,悠悠然道:学长不是要给我们带吧?
齐岳轻笑,没说话。
池矜献放好了水壶:不用了学长,我们三个一起出去。
齐岳可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