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然不说话。
毅然,江进劝说,别再跟他接触了。
任毅然冷笑一声,依旧没应声,转身就走。
先给他清理。医务室里陆执把池矜献放凳子上,对校医说道。
热情似火的小玫瑰今天只剩下了火,没一点儿出息,池矜献脸热了一路,医务室都到了他都还不敢抬头呢。
只乖巧地垂着脑袋让校医给他清理伤口。
校服裤管长长地卷到了膝盖以上的位置,这一路走过来伤口像是反应过来了,他整个膝盖都发青发紫。
肿了起来。
在洁白细腻的腿上留下了惨不忍睹的颜色。
不好看,还刺眼。
校医细心地给他上了药,包扎好,转而对陆执说:你也坐下,手背上的血都顺着指尖上滴一路了。
闻言,池矜献立马抬眸去看人。陆执没坐,说了句谢谢就只站在原地抬着手让校医清理。
你们两个打架啦,伤成这样?校医低头给陆执清理伤口时,这样问了一句。
池矜献一句怎么可能,没有还没说出来,校医又自顾自道:真打架了应该也不会抱着进来。
池矜献:
好不容易消散下去的不好意思瞬间反弹,池矜献抬手捂住了一只耳朵它在发热。
但他又实在关心陆执的手,因此只好一会儿抬眸,一会儿垂眸,导致那微卷的浓密长睫跟小扇子似的一直扑闪扑闪。
陆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啊我还记得你呢,池矜献同学是吧,校医清理干净伤口后拿出纱布,看了一眼池矜献说,就上次你跟一个摔下楼梯的同学一起来这儿,我没记错吧?
啊,池矜献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不扑闪睫毛了,回答说,没有记错。
校医笑说:这名字太出名了,忘不掉。
当时我还误会你俩是一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