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任毅然低声且快速地问道。
什么?池矜献道,语气很认真,陆哥并不喜欢我,不要传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就算喜欢,也不可能只是因为我的性别。你要是还有话要说就好好开口。
被严肃的语气怼了,任毅然也不气,只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陆执有过一段差点在一起的经历。
池矜献眉头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心道,陆哥不会骗他的。
果然,下一刻,任毅然紧接着出声:不过看你和他现在这么好,哪怕我想要骗你他也会和你说吧。所以还是我告诉你。
你放心,他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差点和我在一起,而是我用了一点手段,借用了其他人的名字。知道吗,当看见那个人的名字时,哪怕陆执还没见到他,他就已经开始毫无下限地许下承诺了。
说到这里,为了增加某些事情的重要性似的,任毅然故意缓了片刻才说:而且据我所了解到的,那人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跟陆执认识,但我和江进身为陆执的发小,都没见过他。好像我们见了就能把他抢走似的,他看向池矜献,问,所以你知道那个人对陆执有多重要了么?
微风从人的耳边轻抚而过,池矜献却像是被什么极大的动静惊了神智。
无法言语。
任毅然抬起脸,让帽子下的半张面容露出来,笑得露出了几颗牙齿:也没什么奇怪啊,在如今发展这么迅速的联盟时代,谁还没个白月光了?
但陆执心里的白月光,应该没人能取代。
球刚打了半个小时,陆执便突然停下了动作,漠然地看着场外。
江进问他:怎么了?
你们先打。陆执把球扔给江进,迈腿出了篮球场,往池矜献那里走。
江进顺势朝人刚刚看过去的方向看,任毅然刚好站起来,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