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矜献下意识走过去,喊道:哥。
嗯。陆执说,快上课了知道么?
啊?池矜献纳闷儿,仰头问,哥你专门来找我啊?
陆执默着不说话,转身就走之前的眼神却示意人跟上。
后者也果然轻快地小跑着跟了过去,走时还扭头对南孟白挥了挥手道:拜拜啊。
被陆执大手一伸,按住了后颈推着往前走,池矜献霎那间回神,佯装讨扰道:我好好走路好好走路,哥你别捏我。
南孟白嘴角无法抑制地提起了抹苦笑,心道,明知对方是不怀好意地去接近他,他还能这么轻松自在不记恨地对人道别。
回到教室后,南孟白还是无法控制心中的酸涩,任毅然见状问了一句:怎么了?
南孟白没应声。坐到座位上缓了片刻,他才低声说道:毅然,你告诉我你要转学过来之前我就劝过你,让你不要转。你和陆执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了解,但你们明显已经不相往来了,而你来了之后,我和你认识,矜献怎么都能猜到我当初接近他是有问题的。
一番话没有任何铺垫,说得清楚明白,任毅然愣了会儿,突然冷笑出声:你在怪我?
南孟白:没有。
任毅然呵了一声,音调里含着阴阳怪气:你喜欢他了?
南孟白不吭声。
在这股静默里,任毅然什么都明白了,他拿起桌上的书就往南孟白身上丢去,道:喜欢他是个beta?
兴许是气懵了,他想到什么说什么,还没有太能控制得住音量:你们这些alpha,有更契合的 omega 不喜欢,喜欢这种没有信息素的东西?
你再说一遍?踩着即将上课的点,戚随亦推门进来,冷着音调问道。
任毅然霎时转头去看,被那冰冷的目光拉回了点神智,开口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的不是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