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紧急,根本容不得原斯白还有池绥说不,透明的液体就这样被推进了池矜献的身体里面。
矜献现在的一切生命体征都是很正常平稳的,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了。多年的研究不会骗人,观察了一天一夜的杨医生黑着眼圈,宽慰地笑了笑。
听到他这样说,原斯白当即松了一口气,点头:好。
他声音极度喑哑,还带着抹不易察觉地哽咽,昨天的事情几乎把他吓得魂不附体。
杨医生用更加宽慰的语气说道:而且这事也不全是坏事,矜献二次分化了,是beta,并没有被药物影响定制性别。以后你们也不用再为他第二性别的事担心了。
所以我觉得那些残存的药物遗留也只是在首次来势可怕汹涌,因为beta无法产生信息素,矜献身体里没有一丝信息素的余地,在突然有一天很缺失,身体一时间承受不了是自然的。
池绥道:您的意思是,他这种症状能得到彻底的解决?
杨医生唔了一声,略作思忖:没有经历第二次,身体机能也无法全部准确推测,所以还不能确定。但昨天给他注射完药物之后,仪器检测到他的身体先是迅速地和有机信息素简单明了可以这样称呼相互排斥,很激烈,过了段时间再结合融合。而今天他的身体就像熟悉了一点有机信息素,虽然还是先排斥,但没有刚开始那么剧烈,所以我才觉得有这个可能。后续可以具体再观察一下。
好。谢谢杨医生。池绥道,长久紧绷的神经在这时候也得到了一点释放,他很轻地笑了下,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毕竟知道了池矜献有不会永远遭受这种痛苦的可能他们也不想再经历昨天那种恐惧。而且听起来几率还是很大的,他们当然舒心。
杨医生摆了摆手,道:智环亮这几次,我都和这孩子照过好几次面了。就是之前智环没异常的时候,我所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