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与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远,那道声音都被带的不太真实了。陆执站在原地,似是在思考下午的和风。
陆执!
旁边不远处传来一道焦急的呼喊。
陆执抬眸,看到戚随亦正气喘吁吁地朝他跑过来。
小安不是,池、池矜献呢?到了面前,他睁大眼睛询问人,话都要说不连贯了。
陆执沉默地看着他,没出声回答。
戚随亦急死了,问道:人呢?!
又思忖片刻,陆执才垂下眼睫,道:池叔叔接走了。
医院!戚随亦道,医院是哪个你知道吗?
陆执:不知道。说完转身就走,犹如这个地方多一秒都不想再待。
戚随亦烦躁地嘶了声,但他也没再问,只边拿出手机打电话边朝大门口跑去了。
可等他头也不回地跑走,陆执反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片刻。
池矜献三天都没来上课,也没和任何人有过联系,戚随亦中间只来了一次学校好像还是被赶回来的,后面就又接着请假了,直到第四天才来。
而池矜献还是没有。
他刚昏迷毫无神智的时候,医院里不止原斯白池绥,平常没怎么出现过的大伯二伯,爷爷奶奶全来了。
但为了不那么大张旗鼓太惹人眼,他们只是在医院里待了一会儿,后面就偶尔来一趟,还是一个人不结伴地来。
原斯白和池绥当然是一直都在联盟医院坚守阵地。
怎么样杨医生。池矜献未醒的第二天,原斯白晚上只睡了两个小时,那时眼白都有些发红。
杨医生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具体的变化:到科室里说。
池绥揽着原斯白的肩膀,跟随杨医生一同进了他的科室。
门刚一关上,杨医生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转过身单刀直入道:检测他体内还有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