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池绥简直要被他气死,没出息,太没出息了。原斯白笑容渐大,眼睛都弯起来,没说话。
池矜献就双眼一亮,明知不可能却还是问:小爸我小时候和陆哥见过吗?
原斯白伸手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提醒他吃东西,脸上只余了温柔。
他回答的不甚清晰,出声无奈说道:你见没见过自己不知道么,还问我。
没见过,记忆里没有,池矜献颇为可惜地叹息了一声。
快吃完夜宵的时候,池矜献无意间道:我上过幼儿园吗?小爸我是不是记事比较晚啊,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幼儿园在哪里上的。
原斯白道:就在这。
池矜献皱着眉头想了想,没印象,不仅没印象,他还几乎堪称惊悚地说:我记事是不是太晚了点儿!我怎么连小学一年级在哪里上的都不记得!
池绥嘲笑一般地嗤笑,好像在明里暗里讽刺他笨。
原斯白和池矜献同时开始瞪池绥,表情神同步,池绥一口食物呛在嗓子里,热汗都出来了,他感觉他不用再吃药,病就已经好了。
原斯白对池矜献柔道:也是在这。
管他在哪儿呢,反正也不记得。
池矜献吃完主动刷了碗,就跑上楼洗澡做作业去了。
周一有升旗仪式,陆执今天来得有点晚,校园里的方队都已经站好了,头阵的班长位置还没人临幸。
池矜献在稍后排和江百晓并排站着,期间一直从周围乌泱泱的人头里踮脚找人不矮,但人太多了,大家还都是同样的校服人,不踮脚不显眼。
江百晓看他找人心切,贴心地给人抛话题:班长怎么还没来?
池矜献放下脚,叹气:不知道啊,我手机放教室了。
江百晓像是没睡醒,闻言打了个呵欠,揉眼睛道:应该是有事。
正说着,方队外面来了一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