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说爸,不是我不想去,为自家企业奉献我当然在所不辞,主要是因为我生病了去不了,他以为这样说就能让老爷子不来了。
模仿池绥说话的时候,完全是惟妙惟肖,语气、神态,简直太像了。
池绥把毛毯一拉,盖住了自己的脸,仿佛终于知道丢人了。
池矜献咳道:然后爷爷是不是专门过来看他是不是真生病了?
是啊。原斯白笑道,又瞪了一眼池绥,把你爸吓得泡了一小时的冷水澡。也不算说谎吧,看,真生病了。
池矜献顿时一脸他爸是什么奇葩的表情,五官都皱到一块儿去了。
再感慨一遍,他家没破产还越做越大简直是奇迹。
他爷爷为了偷懒威胁要揍自己儿子,他爸为了反抗老子宁愿泡冷水都不去公司!
想必现在受苦的肯定是大伯了。
那他怎么不回房睡?池矜献问,专在这儿吓人。
闻言,原斯白没再回答,只咳了一声。
池绥的声音在毛毯下理直气壮地答:我黏人不行?
池矜献:
安安,饿不饿啊,我烤了点小蛋糕。原斯白说着就要去拿,却又忽而顿住了步子。他奇怪地打量了下池矜献,后者被看得疑惑,跟着低头看自己,怎么了呀小爸?
安安,原斯白有些疑惑道,你校服是大了吗?
池绥拉开了毛毯,眼睛也盯了过来。
池矜献:!
被两个最亲的大人当面从头到尾盯着,此时还被直面询问,池矜献快速地眨了几次眼,耳朵尖红了。
他眼神躲闪,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我校服脏了,穿的陆、陆执的。嘟囔完又小心翼翼抬眼,寻求肯定似的,是不是还算合身呀?小爸,好不好看。
瞅瞅瞅瞅!池绥咬着牙,抖着手指指池矜献,气得从躺着一下子坐了起来,对原斯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