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江哥好。
江进将两份饭放在陆执的桌子上,笑道:放学我过来找陆执吃饭,发现你不在,陆执的饭卡又在你身上。最后留我一个孤家寡人去食堂了。
池矜献不好意思地抓头发,不敢看人,刚才的心悸倒是由这股气氛转化冲散了不少,几乎快没了。
江进又道:他这人也轴,我请他吃饭他都不去,没卡有手机啊,但他还是不去。说到这儿微微一顿,江进突然一知半解地啧了声,开玩笑似的看着池矜献,说道,原来专门等你呢。
噔。桌面被笔端不轻不重地扣了下,陆执明明坐着,掀起眼皮看着人时,却带上了一股居高临下的睥睨感。
好好说话。他道。脸上没任何表情。
江进被他看的止住话音,微笑点头闭嘴,池矜献的怎么可能也被堵回肚子里。
他今天就是单纯不想去,哪怕饭卡在他也不去。江进正经解释了句,对池矜献说,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想着替你带一份儿吧,那带了一个人的,两个人的也可以顺便。吃不吃随他吧。
池矜献看了眼陆执桌上的打包饭盒,更不好意思了:谢谢江哥。
没事,那我咦?江进话锋一转,带了些疑惑。小现金,你上课不回来是跟谁一起出去玩儿了么。
一瞬的怔愣过后,池矜献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眉头都不可抑制地微蹙起来。
他想,一个人的信息素可以这么轻易留在别人身上吗?别说有信息素了,他连闻都闻不到,真讨厌。不然说不定他还可以暗搓搓将自己的信息素留
刚才如野兽般检查领地的陆执突然在脑海闪现,不健康的想法霎那被拦腰斩断戛然而止。池矜献连忙揉了揉眉心将其舒展,把自己的态度摆正了。
还是别有信息素了,beta多好啊,不用经历发.情期的难受,万事有利皆有弊嘛。
况且就刚才的想法